糖做的短刀。



李赫宰和李东海在公开场合合体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前后脚上了综艺和电台,被问及“怎么不一起来做一期节目”时,两张脸上温良恭俭让的笑容如出一辙:“如果档期合适,会找机会一起上节目的。”

后辈们的专辑里也常出现两人的名字——虽然隔得老远。主打舞曲的编舞是李赫宰做的,李东海则一手操办了多首歌的词曲。后辈们艰难地应付着记者们的追问:“两位前辈都是很善良很谦逊的人,其他的我们不是很清楚。”

饭们捱过太多次从期待到失望的循环,慢慢地赫海这个名字也提得少了。“为什么呢?”一位站长在坚持了几年后终于宣布要暂时休站,在最后的帖子里她这样写,“我还是会继续应援两位哥哥的,可是我想不明白。虽然大队的活动少了,成员们更专注个人工作,可之间还是很亲,明明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李总还是会发光的月亮大人,东海还是笑意融融的小太阳。只有赫海变了。两位哥哥是有什么误会吗?好像是刻意疏远一样,就连成员聚会都避而不见,合照里总是只有其中一个人…我真的舍不得,但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大家。”

评论区里是滔天的眼泪。最上面的一条回复说:“能理解的,辛苦了…现在的哥哥们真的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远,完全没有曾经并肩过的痕迹了。”

两人分别在不同场合同时听说了站子关闭的消息,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连摇头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第二天是很普通的一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没有饭会守在他们的ins苦苦盼望着他们会像多年前一样,发两人一同看日出的合照。但李赫宰和李东海还是一起去了江边,就像吃饭一样自然。

日出前的江边灯光微弱,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影,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放轻了脚步并肩踱着。天气还没有转暖,两人都把双手蜷成团放在嘴边呵着气,走到稍亮一点的地方时他们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指缝里漏出来的白雾无声地笑了。

他们又快走了几步,直到重新被黑暗环抱时才稍稍放缓。

李赫宰压低了声音:“刚刚那样多好,多像个傻瓜呀。”

李东海伸手推了一把李赫宰的肩膀,把他推了个踉跄。李赫宰勉强站稳,稍微抬高了一点音调说:“呀李东海,讲多少次了,打算摸着黑去江里捞我吗?”

李东海露出虎牙笑,声音却几不可闻:“那饭们大概就会从新闻上看见了,也省得她们流那么多眼泪。”

李赫宰没有立刻回应他。

他们在无言的黑暗中走了很远,只有细细的月亮在树梢上跳跃着,悄悄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江那边的天空映出了一点点红色,城市正滑向梦境的边缘。而江面上尚未见一点波光,月亮和太阳都还没能照亮它。暗色的江水急促地跑过,带走了它们在夜色中窥见的秘密。

“虽然对她们真的很抱歉,”李赫宰盯住对岸低空中的云,它们都镶上了红色的底边。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但我还是…”

“我明白。”李东海的小指回勾住李赫宰的小指。

李东海和李赫宰都不是怯懦的人,年轻时许多出格又荒唐的笑闹也没有顾忌过。二十年后回想起当年的无畏,大概是因为当时还未似今日这样爱。

他们没有松开对方,就这样勾着手指继续走。天太冷了,两人都有些贪恋对方小指第二个指节那一小块皮肤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谁不盼望在最明亮的阳光下一个绵长的亲吻呢,但这点夜色里偷来的温暖也足够让他们知足。

“要我说,还是不要因为追星什么的熬得太晚。”李赫宰突然在熹微的晨光里笑出牙龈,“早点起床的话,哪里会看不见太阳和月亮并肩呢。”

他的小太阳抬起头原地转了一圈,也笑起来。

江对岸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脸。朝霞漫过江面上方的天空,终于到达他们头顶的树梢。在霞光的边缘处,微不可察的浅红色触碰着还隐约可见的弦月,仿佛是日月之间一个温柔又隐秘的拥抱。



#每次聚会合照都得拍两个版本,赫海同框版本藏在每个成员手机相册最难找的文件夹里
#希大对着照片里两人的亲昵姿势翻白眼:哇你们俩真的事情很多 大云哥:没关系只要两张我都在C位就好
#所以赫海女孩也要早睡早起呀
#终于写了篇赫海没有挂念了停吸两月闭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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