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很久没上lofter了 今天偶然点开 还记得一年前每夜在室友的轻鼾中对着微亮的屏幕傻笑的日子

他们是我见过的最勇敢也最温柔的一对 当然也是太太们的功劳 这次出乎意料地坚持了很久 常常重温chloec太太的文 整颗心都紧缩着 然后突然地开出花来

即使是刀也觉荡漾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太太呢

祝太太们都平安顺遂

从成为明家小少爷那天起,明台就被明镜宠得没了边。

太闹。被明台挂住脖子无论如何也甩不脱的时候明楼暗想。真想有个听话的弟弟啊。

后来阿诚软软的手牵住他一根手指头的时候,明楼觉得天偶尔也还是会遂人愿的。

明楼煮的东西是不太好吃,明台每每哭丧着脸丢下碗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间去,摸出偷藏的糖球塞进嘴里。明楼脸上有些挂不住,放下筷子追上去,总能拎回一个腮边鼓着个球还嗷嗷叫的明台。阿诚进家门后明楼第一次下厨,拎着明台回到餐桌旁的时候,一大一小有些发呆地看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阿诚几乎把头埋进碗里。

阿诚啊,下次不要这个姿势吃饭了,这吃相不太好看。罔顾坐在另一边的明台边委屈地抽着鼻子边红着眼睛瞪着自己,明楼伸手抹掉阿诚鼻尖上的饭粒。大哥做的饭有那么好吃?

碗沿上抬起的那双眼睛怯怯的,许久阿诚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这孩子前几年是真饿着了。明楼有些心疼,但阿诚埋头吃饭的样子让人心里一阵舒爽,明台爱瞪就让他瞪着,还有个不嫌弃自己厨艺的弟弟呢。

等他们都长大了一点儿,但左右膝盖还能各坐一个的时候,明楼就拿一张大报纸,把三个人罩起来。明台扑在他肩上,闹着不要看报纸。明楼刚张嘴念了新闻的标题,鼻子上就挨了软软的一掌,始作俑者明家小少爷咯咯地笑,二少爷倒是没笑出声,但垂下眼脊背微微地抖,似乎憋笑憋得辛苦。

正要发作,旁边的明镜传来一个警告的眼神。明楼换上笑脸,扭头问小祖宗,那我们讲什么?

讲故事!讲打仗吧!轰隆隆!

明楼的眼睛暗了一下,又向大姐那边看了一眼。他说,好,就讲打仗的故事。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讲完以后才发现两个小孩子都没了声音,扭头一看,明台趴在肩膀上睡着了。再看阿诚,阿诚也正抬头看自己,眼睛亮亮的。

心里轻快了许多,故事讲的也不是那么糟糕,还有个爱听的弟弟呢。

刚刚到哪里了?啊,对,阿诚打小是个听话的弟弟,而明台又皮又跳,家里总是乱哄哄的热闹。很快地,两个孩子像春柳抽枝,长成了和自己一样挺拔的青年。

若不是亲手带大了两个孩子,明楼不知道人长大之后性子是会变的。他们懂事之后,明楼常常念着要拿出大哥的威严好好训导,不能使一家人全部填到这乱世中去。却不想长大之后,明台这小子虽然依旧上窜下跳小错不断,却不似阿诚。阿诚平日规规矩矩周全体贴聪明,不错则已,一错必铆足劲儿攒个大的。也许阿诚才是那个不听话的弟弟,只是幼年时些个鸡毛蒜皮的小错他不屑犯,长大后那些切切的训导,却再也听不进去了。

明楼坐在晃晃悠悠的摇椅上眯起了眼睛。最久远的画面总是清晰得近在眼前,不那么久远的日子反而好像隔着氤氲的水汽。

明台十三岁,明诚十七岁的时候。明楼说,明家书香门第,代代读书人,你们俩就本本分分搞门学问,安安稳稳谋份教职。天下之事,当耳聪目明,却不可卷身其中。

明台只能算是听进去了一半,乖乖地当他的公子哥倒也还让哥哥姐姐放心。早上和英国姑娘去看了电影,晚上还要和法国姑娘同赴舞会,明楼捏着他的成绩单大摇其头,心里却偷偷地有些庆幸。只是后来,唉,王天风那个王八蛋。

阿诚呢。他并不用人拐他走。突然之间,他就这样跪在红色的雪里,跪在自己的枪下,抬眼的时候怯怯的,背脊又瑟瑟地抖起来。

明台十九岁,明诚二十三岁的时候。明楼说,你们俩该各成个家。明家的规矩,先成家,后立业。

虽然明台多嘴反问了一句你和大姐呢,被明楼狠狠剜了一眼刀,又狠狠敲了几个板栗,但成家这事小明拿手。他挽着曼丽精神又漂亮地在楼下唤他们,明楼从楼上望下去,恍惚间满是他当年缩在床边偷偷舔着糖球的笑靥。

阿诚呢。不知何时起他会那样热切的望住自己,眼睛亮亮的。明楼不敢许诺。

明台二十一岁,明诚二十五岁的时候。明楼说,明诚同志,明台同志,你们俩是我的兄弟和战友,今后不论何境地,千祈自保平安。

明台九死一生地挺了过来,北上北平。相隔千里,消息也不总能时时传达,但总知道他还在,就踏实。

阿诚呢。

明楼有点困。总之,大多时候,天还是不遂人愿的呀。夕阳的余辉不吝啬地撒下来,照着眼角的沟壑似乎又多了许多,深了许多。倒是皱了几十年的眉头,像被人用软软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地揉开了。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要进城?城里有什么?”

“城里有楼呀。”

不管怎么算16年都是到了。

刚发现自己还有三个粉丝。啊其实我是个又不会写又不会画的人,看到喜欢的文也不会发长评只会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棒棒棒棒棒,除了捧大脸的时候脸比大家要大真是一无是处了。作为一个日常就是点赞或在评论里毫无新意地告白或是偶尔抖抖并不好笑的机灵的透明,只写过一篇文居然还有粉(可能是太少出现大家都忘记删了嘿嘿,有点小惭愧其实,也是有点小开心的啦。

喜欢楼诚好像变成一个习惯。伪装者这部剧其实有很多不圆满之处,但是还是留下了很多可爱之人。顺带也对着演员感觉可亲,他们得奖了会开心,风口浪尖的时候会心疼。大概打心底里是有一种感激,感激他们把这么好这么好的角色表现得这么好。

我因为楼诚跑来lofter,写过唯一的文是晗熏,因为楼诚是好到我不敢下笔的两个人。在最初很冲动的热爱过去之后,他们居然还是这么好,仿佛站在历史的瀑布后沉沉静静稳稳当当地看着我们。对我而言这两个形象的丰满,太太们功不可没。

看着那些文字和画面,我常常会恍惚觉得在听一个绵长的老故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cp呢,会让这么多有才华又有趣的太太们陪我们一起爱着。啊,根本就不想爬出来,我简直要在坑底尽力舒展开四肢再打个滚。

这一切都太好了。真的谢谢一起在坑里的大家。

但这篇也太没逻辑了哈哈哈。

pink is good

pink is swell

but i got my eyes on my blue flamingo

一个深夜的痴汉


反正也没什么人看得到。

解锁了一个新迷妹技能。就是在黑暗里!室友的睡着了的呼吸声中!打开电脑!屏幕亮度最低!然后打开这张图。


我书读不下去了妈个鸡。再见世界。


【晗熏】一个大写的占tag

我剧和小说都没看,就随手。



谢晗远远看着远处走来的人。李熏然面部僵硬了无生气,眼底却悄然漫着恨意。

仇恨像浓雾一样覆着他深黑的瞳仁。

很好。 谢晗不掩饰地勾勾嘴角。

这个笃信正义的人,被自己步步带进淤泥,如今及以后,他将长久地属于这里。这是他亲手驯养的怪物,是他最骄傲的作品。他喜欢这种感觉。

那个人走近,谢晗有些兴奋地闻着空气中浓郁起来的血腥气。他今天又得手了。

他让李熏然变成了曾经的李熏然最痛恨的,谢晗的同类。就算有一天他谢晗死了,李熏然清醒过来,也只会发现自己双手沾满血污,整个世界都恨他入骨。谢晗不信在那样的情境下他仍能重生为人。

他只能永恒地在这个曾和自己并肩过的地狱中当一只怪物。这个想法带来的快感让谢晗细微地战栗。

李熏然快步走近,在谢晗发觉他神色有些异常的瞬间,举手将枪口瞄准了自己的左胸。

谢晗的笑僵在脸上。李熏然直挺挺地倒下去。

这不应该,他不允许。

狂躁与暴怒冲上头顶,谢晗发觉自己正在剧烈的发抖。过于强烈的情感波动也是不被允许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空气中的血腥味已是铺天盖地,李熏然的血的味道,随着这一深深的呼吸,呼啸着钻进他的血管。

谢晗走过去看地上的人。

李熏然很好看。被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时如是,躺在血泊中仍然如是。谢晗有时发觉甚至有些爱他,如同纳喀索斯爱水里的倒影。

李熏然就是他的倒影。他一直这样以为,他们俩只有彼此,只能互相依存,互相寻求暗夜中的暖意。

然而这个人却挣脱了,真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李熏然的眼睛没有闭上,谢晗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俯下身去。

手掌碰到李熏然的皮肤时,他感觉李熏然的睫毛在掌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

枪口抵上了他的心脏。